| Eliza's profile除非PhotosBlogLists | Help |
……酒醒无梦,又或者梦醒无酒,,不堪承受。
所幸,总有希望。
周末公司人极少,不过还是碰到了一道吃饭的同事,交情很浅。
没话找话轻描淡写提起昨晚的演出,相视一笑,示意听到,继续与盘中物战斗。
突然被问及听没听过涅磐,心里紧绷绷的。 接下去的谈话史料未及。自报家门似的提到了Oasis, 提到了苍蝇,蝎子,枪花。。。。。如数家珍。
她说爱死了爵士摆在台面上的矫柔造作,我心领神会。
东北的女孩子,高挑,干净,目光炯炯,80生人。
她提到小时侯为了一盘港版的Nirvana而牺牲一周的晚饭,每顿1元五角;
我提到为了一盘喜多郎步行1个半小时上学放学,省下一元的车费;
她说为了一个铜鼓每次和哥哥抢着去打酱油,然后将找回的零钱放在不起眼的角落,被问起就说放在那儿了,时间久了没人问就偷偷拿走存起来,一年的时间终于买了27.5的铜鼓,上边清楚写着适合3岁小孩玩耍;
我说为了乐队买一把琴,我们买了便宜的汗衫然后用颜料在上边写上Nirvana, U2, 还有赤裸裸的粗口,然后在打口碟的商店门口叫卖。。。。。。
聊着笑着,滚烫的面汤热烈地冒着热气,乎乎地蒙住了脸。
沉默有很久,笑声很机械地嘎然而止再周而复始。
那些尘封的简单的青涩的浓重的蠢蠢欲动的青春岁月,难以言说。
就象一股气流急冲冲穿过气管却卡在了喉咙不禁酸了鼻子红了眼睛。
心里却是明亮畅快的。
昨晚,唐朝来了。
我如怀春的少女一般,语无伦次并且热泪盈眶。 严冬夜里无人的街上一遍遍追问太阳在哪里的绝望,而今炽热地烙在胸口。 长发青年比十几年前更让人澎湃,成熟的身体和眼神,利器般的声线,以及无名指上涩涩的指环。 可惜科本那个糙人走了,心慌无措着搓暖了手捂着耳朵躲起来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