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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捉老鼠的游戏一刻不停

     
     
    纽约三步曲之玻璃城

    [美] 保罗奥斯特
    [译] 文敏
    浙江文艺出版社


    玻璃城,干净透明,光线纠结。
    每个人都在望着城外,却忘了如此便会暴露自己。

    一个安静的实验。
    男孩被父亲关在小黑屋里不见天日,没有交流,简单重复的食物,整整九年。
    之所以是九年,是因为事情最终败露而他的父亲被送进了监牢。
    男孩的生活此后才得以向正常人靠拢。13年后可人的语言老师成了他的妻子,可正常的生活也只是与过去的一个累加而非覆盖,他们貌似正常的生活下边却有着惨白的,曲曲扭扭的填充物,父亲的即将出狱更加让他们感到惶恐不安。(这样的实验不多见也不新鲜,公元前七世纪的埃及法老,中世纪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二世,以及十六世纪的苏格兰国王都这么干过,结果那些孩子不是早夭就是被宣布说出了最纯正的希伯来语,这结果显然是直接反应着实验实施者的主观意志。)


    一个天真纯情的理想主义老头。
    他出生于声名显赫的大家族,30出头就已经是教授头衔,在哲学,宗教等方面颇有威望。然而突然一天,他开始闭门不出,之后不久妻子无故死亡,儿子被从学校接回,从此一家人如消失一般,直到他被请进监狱。
    单看出狱后的情形,他是一个机灵又睿智的老头,些许的神经质,我还比较喜欢。比如他回来时住在酒店里,每天白天都在大街上游荡,然后在路上捡一些废弃物并且仔细的观察研究,在跟陌生人交谈时,他说:
    “你看,世界裂成了碎片。我们不仅丢失了目标感,还丢失了用以交谈的语言。语言显然是属于精神层面,但是它在物质世界也有它对等的事物。在事物完整的时候我们自信的认为我们的语言可以表达他们。但是,渐渐的,事物破碎了,变得不完整了,可是我们的语言还是原来的样子。它们已经不适合表达它们本身的新的实体了。于是,每当我们想要道出我们的眼中之物,一出口就走样了,我们用语言表达的所有的事物都是扭曲的,一切事物都在制造混乱。这就是我为什么力求以最简单的方式来阐引言语,简单到一个孩子都能领会到我的意思。 ”
    于是他几乎是在给所有捡来的事物揣摩出一个可以表达客观真实并且具有时效性的新的词语。
    多么天真可爱的老头。
     

    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责任感有想象力的侦探。
    因为古怪老头的出狱给老头的儿子带来了不安, 所以他被邀请来保护老头的儿子并且监视出狱的老头。
    他是唯一一个以弄清楚事情的始末为责任的人,换句话说,他是最在乎这件事情结果的人。
    他必须擅长在错乱无踪的事物之间嗅出存在的甚至是不存在的联系,而其他的人对此全都一知半解。
    当事情突然结束--在所有人眼中轻描淡写地结束时,他却困惑得不知所以,他充满了怀疑和焦虑,可是他却又异常清醒。
    他似乎在不经意地重复着什么,在那些自己的或是其他什么人的轨迹中苦苦徘徊。
    他似乎炯炯有神地向我们投来无望的目光,我们捕捉到了那一幕,而玻璃城外的我们又何尝不是在城中。
     
     
     
     

    又一月

     

    收获很多。

     

    考完试,象菜市场的西红柿,没有熟透但也等着被人拣走,因为真的已经使劲长了。

    考场气氛也的确如菜场一般,大家认真的在腿上翻书,谦虚的相互询问。

    我却只带了一支笔,在他们中间显得那么单薄。

    不太适应大环境,可在那种场景下,愤怒是可笑的。

    每门课都第一个交卷出考场,默默低着头。

    翻书的声音骤然一顿。

     

    即便这般,校园的纯情和深沉,平实和宽容还是深深打动着我。

    考场楼下的小野猫还在树阴下乖乖等待。

     

     

     

    不止一次被新人提意见,说态度严苛冷漠。

    细想,大概意为不拐弯抹角,斩钉截铁,直抒胸臆。

    没有办法改变,因为办公室里人是人,事是事。

    新人太过传统,还没有从虚情假意的办公室环境中解放出来。

     

     

    窦唯又来了,帮同事买了票。

    即便看再多场的演出,他也还是红勘的他,不能磨灭。

    张楚的40岁让我觉得我也已经在40岁的边缘。

     

     

    任何东西深究下去都是无穷的乐趣。

    不用等到什么什么,现在就可以开始。